我不是药神是一部以小见大

2020-08-09   来源:互联网   编辑:小美   阅读人数:53

影片一开始,对人物的定位交待得很清楚。由徐铮饰演的程勇,父亲重病,已离异的妻子要带儿子移民,程勇经济状况不乐观,实力无法与前妻相对抗来留下孩子。在这个情况下,白血病人吕受益找到他,请他帮忙印度仿造抗癌

影片一开始,对人物的定位交待得很清楚。由徐铮饰演的程勇,父亲重病,已离异的妻子要带儿子移民,程勇经济状况不乐观,实力无法与前妻相对抗来留下孩子。在这个情况下,白血病人吕受益找到他,请他帮忙印度仿造抗癌药物“格列宁”这个药物的药效与正品一致,价格便宜,但是因未取得我国药品许可,因此依旧被认定为“假药”程勇拒绝了这件事。可是程勇实在无法承担父亲高额的手术费,于是接下来程勇找到了吕受益,又找到了印度的厂商,与他们达成交易,先售出部分药物,再成为他们的代理人。程勇和吕受益沿街兜售无果,吕受益把病友群的群主刘思慧推荐给他,由于药品是需要对外的,所以在这个群体中还需有一位翻译来协助中印联络,他们找到了精通外语的刘牧师。这样一个集团成立,印度“格列宁”的生意也风生水起地运行起来。

一个偶然的际遇,这个团体与张长林的假药团伙 遇到了一起,他们报了警并且与这个团伙发生了纠纷,张长林找到了程勇,想与他达成交易,支付程勇两年的费用,来买断印度“格列宁”的售卖权。程勇本不想坐牢,这个条件刚好应了他的心意,于是他召集了自己贩药集团的人,与他们吃了散伙饭,并且告知他们,可以与张长林共事,继续获取薪资。他的几位合都不想与张长林为伍,于是纷纷离开。

张长林再找程勇,他想出逃并且对程勇进行勒索,否则他要报警。程勇给了他30万,其中10万是让他不要说出自己贩药的事情。张长林答应了并潜逃。在地毯式搜捕过程中,警方找到了其中的一部分购买印度“格列宁”的病人。其中一位上年纪的人向曹斌哭诉,央求他放过负责贩运这个药的人,因为这个药便宜能救人,而正版的药物价格昂贵,老百姓倾家荡产都吃不起。曹斌为老太太的真情所动,决定不再追查这件事,但是上司震怒,让他务必在15日内把张长林捉拿归案。很显然,那时他们并没有分清张长林和程勇所做的事情有不同,把两个人混为一谈了。

在一次运药的路上,警方盯上了程勇运药的车,为了引开警方,程勇这个集团的黄毛毅然决然地开车逃离,转移了警方的注意力,在这个过程中黄毛意外地被撞身亡,这让程勇留下了很多遗憾,也让曹斌决定放弃这个案子。此时印度那边的方已经被抓捕,印度的“格列宁”只能到药店零售购买,价格2000元。程勇让刘思慧外省病友,决定以500的价格出售,并以自己的资金来填补其中的空缺。程勇不再就儿子移民的事情争执了,他和曹斌一起把儿子送出国。

程勇还是被抓捕归案了。法庭上,他朴实地说,自己走了私犯了法,没什么好说的,但是自己想要救人的心情也请理解下。最终为他减刑了。在去服刑的路上,有很多病友为他送行,目光中充满了感激。

在这部影片中,最触动我的有以下几个地方:

首先,程勇几次售卖药物,在动机上是有变化的。第一次售卖是为生计所迫,所以在费用完全够支付父亲的药费与手术费,还有余钱能为自己后续营造好生活的时候,他决定收手。第二次售卖,加入了情感的成分。吕受益的死给他的触动很大,那些前来悼念的病友用怨愤的眼神看着他,让他了解到在这过去的一年中,很多病友因买不起昂贵的药物停了药,进而离开了人世。所以此时他的药仅卖500,几乎从中挣不到钱。而此时蕴含的情理与法理的冲突就很明显,因为随着中印双方对药物的越来越严格,程勇做贩药生意的风险就越来越大。而吕受益与黄毛的相继离世,又给了他很大触动,他知道很多白血病人在期盼着这种仿制药,因为这种仿制药价格便宜,让病人不至于因为服药而落得倾家荡产。所以他甘愿涉险做这件事,再也不像先前那样为了害怕坐牢而停止。此时的他胸中有了大义,那就是要救治那些真正需要这种药物维持生命的人。

其次,在冲突的营造上,影片并没有过多动用轰轰烈烈的大手笔,却用很多细节让人物的内心冲突一浪高过一浪,举例说,刚刚接触吕受益时,程勇是用抗拒的心态来对待药物这件事的。但是发现自己确实无法支付父亲的费用时,他又不得不冒险。程勇的苦苦哀求和医生干脆的回绝让观众很明晰地了解了程勇的处境,也很容易地猜测到他会去寻找吕受益。在程勇收手一年后,影片用吕受益妻子的哭诉与对吕受益之死寥寥几笔的刻画,来描摹无数面临同样状况的人所处的境遇。吕受益苍白的脸色,因化疗而脱落得所剩无几的头发,这些细节描述都让人觉得真实可信,而程勇在悼念时所遭遇的无声的怨怼又让他决定继续贩药,有了前面的铺垫,程勇再次决定贩药也显得入情入理。从这时起,贩药难度的加大与程勇贩药的决心逐步形成映衬。而随着剧情的推进,观众已不再质疑程勇药物有什么不对,因为通过这样的描摹,大家都明白了程勇做的是治病救人的大事情。

再次,在对人物的刻画上。影片中对人物的刻画可谓细致入微。对于程勇的刻画,是于朴素中见大义的,这个前面已有太多描述,在此不再赘述。在这个影片中,能够引起我注意的还有黄毛这个小人物。黄毛是徐铮在贩药之初接触到了一个白血病人,因患病不愿意连累家人而离家,后来投靠了程勇。在散伙时,他听说程勇要让他们跟随张长林,黄毛默默站起来,喝光一杯酒后重重地摔碎了被子,手上流了很多血,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那时气氛更加紧张,黄毛的举动也让我明白了在他们心目中程勇与张长林有质的区别,即程勇虽然药物但是意在救人,而张长林贩卖假药在害人,他们不愿与张长林为伍,而程勇的这个举动无疑让他们觉得心寒。在吕受益过世后,黄毛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在人群中悼念,而是默默地坐在楼梯上,边啜泣边吃橘子。程勇二次贩药后,黄毛对程勇言听计从,还依照程勇的劝告剪了头发,买了回家的火车票。可是还没等返乡的愿望实现,黄毛就归去了。那时他看到很多警车停在路边,意识到这个情势会危及到程勇,于是他开车引开了警方的视线,这个举动保住了程勇的安全,却断送了自己年轻的生命。不难看出这是一个仗义的人物,在内心爱憎分明。而他的存在尽管很普通,但是离开时却是轰轰烈烈。

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

程勇

程勇,男,1969年1月生,汉族,四川剑阁人,1991年5月入党,1991年7月参加工作,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专业大学毕业,在职研究生(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专业),法学博士。曾任北京市委办公厅副主任。现任北京市档案局(馆)党组书记、局长(馆长)。